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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20-01-15 19:31:37
  • 【昵 称】:戈阳8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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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传》

  


大幕开 二月京师春寒料峭  得胜归  南城门外兵戈连天


元宝十九年,京师的春天来得有些迟。已是二月天了本该遍洒京师的梨花雨仍是未至。使得这座别称“梨花城”的帝都在这个春天却是落了空。
京师这座大楚王朝的第一城,有着七横八纵二十五条主街分割成一百零八坊的巨城,今个有些沉凝。
安上门街,这条京师最宽的街道,也是衙门云集,此时更是兵甲林立,五步一岗,一直排到兵部大堂外清一色的青甲玄刀标准的羽林卫配置。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宽阔的可以三架马车并行的安上门街一片安寂,此时一阵沉闷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转瞬即至兵部大堂外一名着青甲玄刀的汉子翻身下马,脚尖尚未落地借着身力未竭已窜入大堂,人影一晃,只闻一声急促喊声
“报--------”声至人到,那汉子单膝跪地,目光急切的看向堂前的兵部尚书李大人
“那些丘八怎么说”此言急急脱口而出的兵部尚书王全王大人方知失言,这里一堂的“丘八”自己可以说是最大的“丘八”一时间一堂的尴尬。那名报信的校尉脸上闪过一丝的异色沉声回道:“禀大人那些 那些“丘八”二字却是无法说出口” 王全大人有些不耐道“速速说来” 那名的校尉脸色微红正欲开口,一个身着浅绯官服的兵部主事成光明出言道“部堂莫急,听下官一言再做决断不迟”
王全冷冷的瞥了成光明一眼忍着不耐道“说”
成光明顾不得周身的冷意,理了理衣袍,上前一步拱手
道“下官斗胆一问,堵城兵士听命与何人”
李全转身朝着皇城方向拱手道“自是听命于天家”言出方觉成光明话有深意,不耐道“如今形势已成水火之势,尔却机锋卖弄,不堪大用”
成光明面色一白,却不见慌乱道“部堂且听下官分析:诚然天下兵马自是听命于天家,可是城外兵士乃百战之兵,胁大胜山戎之势,锐气正盛太子殿下初掌兵事,看似威武实则虽有天家之威,却无掌兵之实,乃烫手山芋尔”
成光明言语虽有轻视太子殿下之意,却言语直白,道出本质。听闻李全目光灼灼道“成主事快快道来。
成光明心中窃喜大事可成,面上却不显道“此次兵祸,乃是因号衣而起,解铃还需系铃人”言至于此成光明看向兵部左侍郎林雨石,虽未明言,一堂兵部大小官吏却是心知肚明。左侍郎林雨石管着兵械司和武库,实打实的肥缺。可放在当下,却是量体裁衣的替死鬼。
林雨石一听祸水东引之言,本来此次伐戎之战所供给的兵备,兵需。皆由太子殿下和辅国公世子杨凌大包大揽,期间的猫腻明眼人都知道是谁之过。现在惹下祸端却要他担,想来是算计好出了事他顶包。可是他林雨石宦海沉浮二十余载从小吏、主簿、主事、员外郎、侍郎、右侍郎累官至正四品兵部左侍郎,看多了高楼起,高楼塌的世态炎凉又怎会没有后手。忍着心中滔天的怒意,且看成光明这个极尽钻营的跳梁小丑如何施为。
一堂的沉默,成光明瞥了一眼,面色沉凝的林雨石,心中一颤,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咬牙正欲添上一把柴。却闻王全沉声道“来人,将犯官林雨石扒去官服送大理寺查办”此言一出,一堂皆惊,且不说兵部无权定罪林雨石何来犯官一说,更让人齿冷的是同殿为官,一部同僚,作为一部主官,遇事不见对属下回护一二,急急的撇清,坐实了“王老鼠”的雅号。这个王全,如不是祖上萌荫又是当今皇后的嫡亲侄儿不说是兵部尚书就是一个八品的主簿也实难胜任,由此可窥得大楚王朝政务糜烂如斯。
王全一言即出,殿外兵士正欲进殿拿人,成光明上前一步急急道“部堂且慢,下官还由未尽之言”
王全有些恼了,现今关系到身家性命,城外万余虎狼之师,堵而不攻渐成水火,本来协大胜山戎之势,献俘大礼已成,兵部也是与有荣焉大功一件。可这些天杀的丘八放着好好的献俘大功不领,却为号衣行这逆天之事,难道不要命了吗?王全着实想破脑袋,这些丘八死不足惜,可要拖他下水却是万万不能够的。好容易有了替罪之人,正好把林雨石推出去,好了结此事万事大吉。好好做他的一部堂官,谁成想有人打断,又是这个成光明。芝麻绿豆大的六品主事,真真是小人多作怪。王全冷声道“说”心中却想着,如若这个成光明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就让他和林雨石做个伴,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望着王全一闪而过的杀机,成光明心中暗自苦笑,面上却不敢怠慢道“部堂三思,城外万余虎狼之师,三载之前却是九边戍垦的兵卒,换句话说他们亦兵亦农,战力堪忧,如何三载便可脱胎换骨有如神助一般,大破戎兵,扬我大楚国威,皆因一人,乃是”
“皆因安王殿下一人”王全插言道。
成光明拱手赞道“部堂英明”
王全一脸的得色,成光明暗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接着道
“下官先前提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正是如此”。
“那本官就去拿了安王” 王全又插言,话一出口那个冷面杀神浮于脑中,便是一阵的战栗。更是惊怒交加,恼羞成怒道
“来人,讲这满嘴胡言的东西拿下”。
成光明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颤声道
“部堂息怒啊,下官不是此意”
殿外兵士听闻部堂未出言阻止,也不与成光明客气,两人拖起就走,眼见就至堂外。成光明一声嘶吼道“若能破此危局下官死不足惜,可是杀了下官危局仍在,下官任有未尽之言死不瞑目啊”凄厉的嘶吼回荡堂中。王全环视堂中众人,个个如老僧入定,神游物外,便是一阵的气苦,如此危局当前却无一人鼎力担当,只有这宛如芝麻绿豆大的六品主事出言献策,可是,可是想来丧气,罢了且听听,想至此,出言道“慢着,本官再给汝个机会,若再虚言机锋,定不饶汝”
两个兵士闻言将成光明抛下,成光明四肢着地,瘫软如烂泥,丑态百出。成光明手脚并用,行至王全脚边以头触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口中念叨“谢部堂不杀之恩”
王全不耐道“收起丑态,速速道来,如若不然定不饶汝”
成光明停下磕头,一脸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更有鼻涕横流污秽之物糊满一脸。王全一阵恶心,不禁掏出绢帕捂住口鼻,挥手如赶苍蝇一般道“速去净面,速去速去”
堂中一时寂静,王全强压恶心回到主位,托起茶盏,轻啜一口,满口的冰凉苦涩,心中哀叹。
须臾片刻,成光明净面已毕,行至堂前重新跪伏于地、
王全略显疲态道“说吧”
成光明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摊上这么个部堂上官也是下属的悲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挺了挺背脊道“属下说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实则是请安王殿下出面平息此次兵乱”
“一派胡言” 王全怒吼道。本来此次兵乱安王出面平息也是理所应当,堵城兵卒一应百户,千户,把总,乃至将军原都令出一门。无奈今上猜忌,大军凯旋至京师百里,便派太子殿下持今上手谕以犒赏三军之名,下了安王兵权。安王也是豪气,只领百余亲兵和主将若干飒然而去,留下太子殿下,辅国公世子杨凌和三百羽林卫目瞪口呆。现在的兵营是群龙无首,太子殿下和三百羽林卫宛若汪洋中的一叶孤舟,被大军裹挟着,危若累卵正是如肥羊入狼群处境堪忧。当日的自得意满早已不见,只能遣快马求援。兵卒也不阻止任由太子施为。兵部遣西郊大营兵士送去千坛美酒,五百只肥羊。堵城兵卒收下却不退兵。接着兵部右侍郎陈凯出言恫吓,妄图言语斥退,险些激起兵变,更有兵卒脱了号衣焚烧一时间狼烟四起如坠硝烟战场。陈凯两股战栗,连滚带爬逃入城中。直至校尉来报已是堵城一天有余。 兵部与城外九边兵卒势成水火已无回旋余地。当日解安王兵权之计就是王全献于今上,卖了太子一个大大的人情,现在又生生打脸去求安王殿下。饶是王全面皮足够的厚,也是没脸。
成光明心中了然道“属下知晓部堂的难处,下属斗胆举荐一人去与安王殿下详说一二,此危局定能迎刃而解”
王全由怒转喜,出言道“速速讲来”
成光明抬眼看向左侍郎林雨石,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一咬牙道“自是林大人”
林雨石闻言自嘲道“犯官已是戴罪之身岂堪大用”转身自摘官帽冷笑道“也不劳部堂,犯官自请去大理寺思过待查” 言罢就要迈出大堂。眼见林雨石就要远去,成光明心中暗暗叫苦,看向王全却是一脸的呆滞。
林雨石三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入王全的脑中:此次伐荣之战,大楚朝谋划了许久,称之为国战也不为过。本来分为三路兵马一路是称为国之柱石的崔国公崔亭疆崔老公爷领的辽东铁骑约三万余人;一路是由辅国公杨远山领的是号称勇冠三军的河套军约五万余人;最后一路便是安王殿下领的九边戍垦的兵卒约两万余人,就战力而言也是最弱的,本做炮灰一用,也好杀一杀有着战神美誉安王殿下的威风,上行下效自是对这 “炮灰”有所慢待无论是军需还是兵械军粮,都有克扣和以次充好喝兵血的龌龊。这两万余人的军需粮草就如唐僧肉一般谁都咬一口,本想着两万余人生不起波澜。谁成想计划不如变化:一场大风让辽东铁骑埋骨黄沙三万余人损失十之五六,崔老公爷险死还生;辅国公杨远山领的河套军更是遭遇山戎骑兵主力,大战一触即发,一场生死大战河套军损失惨重,最后杨远山仅剩两千余残部杀出重围与辽东铁骑残部兵合一处,堪堪自保,匆匆经山海关,退回关内,无心恋战。倒是最不看好的九边戍垦的兵卒。趁着山戎王庭空虚,长途奔袭,由戍垦军右将军白浩宁领着五百壮士夜袭了山戎军粮草辎重,断其后路。安王殿下趁乱杀入山戎王庭,俘虏山戎贵族一干二十余人,期间有山戎吉利可汗幼子,山戎小王子丹是大楚朝立国百余年对阵山戎取得的最大的胜利。实是彪炳史册,万世功业。九边戍垦的兵卒也付出了万余人血的代价,成就了九边铁军的赫赫威名。一雪前耻,本来就对今上卸磨杀驴削去安王殿下兵权的做法心生不满、可是天家家事,岂容草民非议。借着克扣军资一事,小惩大诫,闹将起来索性堵了京师南门,让那起子唯利是图的小人好看。兵卒的心是直白的朴素的,是非对错,黑的白的心中自有一秆称,一人之心可谓微不足道,万众一心自可称量天下。
成光明不禁轻咳道“部堂,林大人要自请去大理寺”
王全呛声道“速速拦下,林侍郎且留步”堂外兵士闻言拦下已步入堂外的林雨石。
林雨石孑然而立,也不转身,心中暗道“王老鼠”入彀尔,只是,此计若是开始已无回头的余地,思及至此心中一颤,累及家中视若掌珠的小女婉瑜,实属不该,罢了罢了,自古忠孝难两全,师门大恩,十七年前的惊天冤案,师傅惨死,师妹仙子般的人儿明珠蒙尘,一朝得雪,也算对得起恩师了,想起东华先生的话,心中一横,家中小女就托付于安王殿下了。
“传明(林雨石字传明)老弟,莫急啊,本官尚有一言”王全变脸之快堪称一绝前一刻还是犯官,下一刻变成老弟。王全几步上前一把拉住林雨石,笑颜如花道“愚兄是急昏了头了,单凭贤弟与安王殿下的交情,此去劝说安王殿下,大事可成已”。
林雨石挣脱王全冷冷道“下官一则与安王殿下交集皆是公事何来交情一说;再则朝臣不的与皇子结交此乃太祖铁律,祖宗法度林某岂敢逾制。”
王全听闻胸口一闷,面对林雨石的磊落之言一时间干笑连连。一时间接不上话。
成光明不愧是钻营之辈,接口道“林大人此言差矣,次此对山戎用兵林大人可谓殚精竭虑,为安王殿下筹集粮草鞍前马后,若说安王殿下立下不世之功有十分,林大人也占一分”真真是诛心之言。
林雨石如同利剑般的目光直视成光明,成光明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接着道“林大人,此次九边铁军大胜归来,本是普天同庆却有此堵城一事,虽说是瑕不掩玉,但毕竟不美。更何况九边铁军乃安王殿下心血所成,若是,若是毁了岂不可惜” 成光明言下之意有着威胁之意。
林雨石心中明镜似的,嘴上却道“听成主事言下之意,对此局面洞若观火,早却不提是何意啊”
成光明闻言大惊扑通一声双膝跪倒急急道“林大人不可冤枉下官啊,成某乃微末小史,人微言轻,也是”。
“好了,休要再提”王全吼道,终是抓住了主次对林雨石正色道“本官命汝速速前去安王府,于安王殿下说明利害,请安王出城平息兵乱”。
好大的口气,先收些利息再说。林雨石心中冷笑,面上不显道“部堂好气魄,点石成金空口白话就要下官请安王殿下,下官实不能为”
见林雨石言语硬气更有讥讽之意,见势不好成光明苦叹道
“林大人之意是将拖欠九边铁军的饷银补足,也好在安王殿下面前有个说辞”王全岂能不知,只是吃进口中的肥肉,怎舍得吐出,更何况分好处的又不是他一人,现今却要他一人顶缸,着实有些不甘。这世间的龌龊事本是大被一盖,同喜同喜。一旦揭开便是臭不可闻。
王全面上一阵红白流转,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下不得。进退维谷。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道“几许”
闻言林雨石面上一丝轻嘲道“部堂明鉴,拖欠九边戍垦的兵卒军饷九个月合计银两共计六万三千八百五十七两九钱四里,下官做个主九钱四里的零头就抹去了。”王全逆血上涌咬紧牙关道“从账上拨给林大人”
“部堂,下官还有一事” 林雨石。
王全觉得再这样下去要折寿十年,忍着滴血的心恨声道“何事”
“部堂大人,九边戍垦的兵卒的号衣皆是成主事请力亲为,兵卒对此甚是上心,且要成主事与下官一同前往与安王详说”。
成光明听闻,面如土色惨嚎道“部堂救命啊”。
王全怒吼一声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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